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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自坐在田埂上

守望蔚蓝色的原野,慢慢成为风景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淡而无味的一个人: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读无用书。简约。从善。惟真。知欲而止,大道从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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狼狈的清洁工  

2016-07-12 22:07:58|  分类: 日记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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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刚起床,二伟在微信上发来个图片,绣品“富贵牡丹”,让我给开个价儿。我说看图片做工一般,线太粗,针迹明显,用色不自然,不值得收藏。不过,没见实物,不能凭空下结论。约好上班给我看作品。
在班车上,图书馆小Z拽我:“把你们分配到我们那里啊?”我点头。她皱眉:“不好干啊。”我说不就是扫走廊么,多大点事儿!她睁着大眼睛:“神马?你知道那走廊有多大吗?自己想去吧。”想不出来,没去过。
刚在办公室坐稳当,就被喊起去图书馆,扫二楼。只看了半圈才明白小Z的表情,“回”字型走廊,自己想去吧。十来个人分成两组,分头干。太难了,施工队只把大块建筑垃圾搬出去了,余下的场面是灰尘满地。我们这组其他人都拎着拖布擦,我在最前边负责清扫细碎的建筑垃圾。想想吧,暴土扬天,暖气管下边是一堆堆水泥面子,如果不先扫一遍,他们的拖布只能和泥玩。太埋汰了,但这活儿总得有人干,就豁出我一个人造得了。
真受不了,呛得我上不来气了。咱也没想到是干这活儿啊,连个口罩和帽子都没准备,这下可狼狈透了。还有更受不了的,清理厕所,我先扫完别人再干。施工人员已经用过,骚臭百漾,男生小便池的尿碱结了厚厚一层,怎么扫都去不掉,把我恶心得差点吐了。大概一个半小时,我才把整个“回”字扫了一圈,累得胳膊都打颤了,出了多少汗自己都感觉不出来了。
然后跟着其他人再去擦窗台、暖气管路,这活儿比前边要好干多了。十点半,大家都累得不行,主任说收工吧,下午接着干。回去的路上老Z嘀嘀咕咕:“咱们干得太猛了,这么干完马上还会安排你新的活儿,还是悠着点吧。”坐在办公室觉得哪哪都不对劲,总觉得自己脏得不行,好像每个汗毛孔都挂着水泥粉。
忽然一阵鞭炮声,没太在意。到食堂,发现今天破天荒有六个菜,而且不必刷卡了,菜的品质也不错,才明白今天可能是学校庆祝搬迁的“温锅”仪式。
再回办公室,那俩家伙被勾走去打腿了,我躺在“小床”上看手机。忽然,二伟在门口勾我,赶紧跟她去看那幅图。哎哟,真不怎么样,乱七八糟的色彩,而且颜色很不正,画幅没有一点灵气,看着就是过去农妇绣出的鞋垫的效果。绣工一般,学徒工的水平吧。我问她究竟什么意图,收藏?升值?送礼?旁边还坐着阿华,她支支吾吾。等阿华一走,把我拽进她的“密室”:“我儿子想开网店,这是朝鲜绣品。”哦,那就更要慎重了:“我觉得不合适,这东西属于小众商品,太压本钱。”她说:“我寻思南方人一定对朝鲜东西感兴趣。。。”我咧嘴:“我说姐姐,南方比这好的绣活儿多了去了,绣工不行,人家要它干啥?这玩意是专门用来忽悠东北人的,东北没什么像样的刺绣。”这回她明白了。还不死心:“那你说弄点什么行?”我想了想:“朝鲜画,最好是主题与某家有关的。某家是个特定历史时期,早晚会。。。昂,离开这个时期,谁还会画这种主题?那么升值空间就上去了。”她点头。
回去继续睡,醒来发现屋子里多了两把椅子,中层换下来的带扶手的椅子。明白了,老Z找我“哥们”弄来的。其实我们一直在用的小椅子挺好,就是不太好看。扶手椅看着排场,其实很占地方,坐上去也不舒服。不过老Z好意,咱也得领会,马上换上。刚折腾完,那俩家伙回来说领导决定下午不干了,再干要中暑了,她俩打算提前溜,那么我就留下守摊儿吧,都走了太不好看。
然后二伟和我哥们一起过来唠嗑,哥们说现在弄点椅子午睡床什么的正是好时机,跟管车的说说就拉过来了。马上想到粉红了,成天在走廊晃来晃去,东家西家盯着别人,干嘛不自己去弄呢?想不明白这种人的逻辑。上午老Z还跟哥们说:“有亲戚就是不一样,你是老G哥们,俺们就跟着借光。”说明啥呢?你成天光走上层路线,这时候上层有功夫去过问你这点破事啊?平时一个朋友不交,老百姓干嘛要理你那根胡子?
正唠着,大领导过来看办公室,我一直盘腿坐在大椅子里还没穿上鞋呐,这下可狼狈了,慌慌地趿拉着鞋迎出去,仓皇一片。
下了班,一头又扎进卫生间,赶紧从头到脚清理水泥粉。
唉,明天还得去图书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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