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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自坐在田埂上

守望蔚蓝色的原野,慢慢成为风景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淡而无味的一个人: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读无用书。简约。从善。惟真。知欲而止,大道从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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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年04月19日  

2014-04-19 19:45:53|  分类: 日记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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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奔波了一天。

上午跑去参加老王头女儿婚礼,太远了,也没车接我,下了公汽从辽东学院的校园穿过。这是第一次跨进这个学校大门,尽管它在我娘家旁边将近三十年。感觉不错,可能大学的校园大抵如此,都那么恬静安适。

老Y头说本来是让老C去接你,结果他的电话怎么都打不通。当着老C的面又一阵掰扯,看着他们我只想笑,反正我自己有腿,干嘛那么较真呢?

这个酒店档次很高,去年来这里参加学生婚礼,感觉很好。今天的婚礼也很不错,服务到接待都很说得过去。如今参加婚礼没人关注婚宴,倒是很看重婚礼过程。但是开场音乐有点特别,感觉像《游击队之歌》的节奏,不太理解啊,我觉得应该是很舒缓的,怎么这么紧张忙碌呢?可见俺见识太浅薄,跟不上日新月异的婚礼节奏了。

老王头今天很精神,帅着呐,比新郎都帅。看着他牵着女儿的手,交给新郎,我不由感慨一句:“自家闺女就这么给人家啦!”旁边的同事就笑:“好在咱家是添人进口。。。”我说你还占了什么便宜么?这个日子婆家只是赚了表面美滋滋,最后还不是把儿子拱手给丈母狼啦?不过么,老王头人生大事完毕,可以“退休”啦。

我们这边很快就吃完了,我去找小周两口子。当年老王头、小周、乌二爹关系特铁,老王头在我入校的时候已经调走了,几年后小周也走了。我跟小周媳妇也能唠几句,那之后见过几次,也是匆匆说上几句话就忙自己的去了,不知这些年大家都怎么样,肯定都很好。

小周媳妇还那样儿,有一点点老了,说儿子大学毕业都工作了。可不是么,比乌二大好几岁呐。乌二爹说过,当年一去小周家,小周媳妇准跟他叨咕找对象的事,我们结婚以后,小周媳妇就盯着问:“小G有没有啊?该有了吧?”很是关心我们。在乌二爹出事的前一天下午,我们在老一商店碰上了,知道我“有了”,小周媳妇乐够呛:“不许穿高跟鞋了哈,小乌多干活,别累着小G啊。。。”我给小周媳妇看乌二的照片,她直咂嘴:“像他爸,神似。这人啊,唉。。。”感慨,却无言。

我先出来了,顺着江边走。这已经不是我熟悉的鸭绿江,跟我的记忆差距太大,越靠近我童年流连的地方,这种感觉越明显。我想以后我可以忘记这条江了,就像好多事我该慢慢扔在过去。

2014年04月19日 - 蓝畦 - 独自坐在田埂上
 有小楼的就是威化岛吧?不知道,瞎猜的。推土机跟那个岛子可不是一回事,是正在施工的中方这边的人工岛好像。
2014年04月19日 - 蓝畦 - 独自坐在田埂上
 这是远景,远处的三层小楼。早年全是茅草房。看那江鸥。
2014年04月19日 - 蓝畦 - 独自坐在田埂上
中方在建的工程,以前有没有这个岛子,原来有多大还真不知道,估计以前也就是个小洲。2014年04月19日 - 蓝畦 - 独自坐在田埂上
江鸥是不知疲倦的巡江人,飞起又落下,不肯成帮结伙,很有性格好像。 
2014年04月19日 - 蓝畦 - 独自坐在田埂上
 零零星星总有江鸥在飞,可是很难抓住他们携手的画面,也许这也是一种性格很孤僻的生物。
2014年04月19日 - 蓝畦 - 独自坐在田埂上
 包裹在树丛里的江边的别墅,环境出奇好。但住在这里没太多邻居,冬天不冷么?其实脱离了大众,个体的人什么都不是。不是咱羡慕嫉妒恨,是真觉得这里冬天太冷清,一江清流,皑皑白雪,草枯树凋,只有江风不停地啸叫。听说这几间别墅里的人很了得呐,只是听说,未必真实,我也没兴趣多打听。
2014年04月19日 - 蓝畦 - 独自坐在田埂上
 这才是我眼里的别墅,玻璃房里满是花草,真美。仅此一处,它的主人是什么样的人呢?哈,一定也很了得的。
一江春水,几度流年,绿了山色,倦了飞鸟。
 
从坝门出来,眼睛最先抓住的是尚未扒倒的平房们,我江边生活的最后遗存。依然在那几间屋子里坚守的人是我脸熟的,他们的炊烟也曾温暖过我,雾气浓重的冬日清晨,那几间房子旁边的树上会有银白的树挂,很美。
如今我已不再属于这里,从肉体到灵魂。
打量着这最后的平房,盘算着自家的老屋的位置上现在该是啥。嗯,应该是那幢三层小别墅。正颠三倒四东张西望,前边过来几个男人,可能是去江边偷窥异域景致的。打头的一个中年人跟我嘟囔:“前边都是土啊,没法走。”可能他看见我锃锃亮的小靴子于心不忍吧。我也嘀咕:“这叫什么路啊?浮土都能没过脚脖子,还有完没完?”是,从前日日走过的马路现在全是浮土,很厚,我的鞋子踏进了浮土的“烂泥”,锃亮的小靴子马上变成农田鞋了。这里成为工地好多年,旁边的空地明年也开工,这条路还得几年不清静,忍着吧。
往前,眼睛一亮,那个小院落再熟悉不过,它居然还在。西向的房子,边边上是长长的玻璃窖子,里边常年种花草出卖。那家房子的主人,那个老男人似乎有气喘病,成天缩着脖子,嘴唇和脸色青紫,瘦成一把骨头。他的女人没什么话,很能干。他们还健在么?该有八十岁了吧?他们院边的迎春花和樱花都在开,桃树也安逸,主人也应该很健康,是吧?一直觉得那个院子清新又温暖,特别是深冬晚上带着乌二从娘家出来回自己家,迎着北风走到这里,娘家炕上的温热还没散尽,这个院子树丛间透出的昏黄的灯光,不由让人想哭,却不知为何要落泪。这个院子边上这条路是这里前街和后街的标志,不信你看看大家的身份证就知道了,但现在那条路显然已经淹没在浮土里,人们已经不再需要它了,尽管身份证上的信息依旧。
根据这间院子的位置,我敢确认老屋子的位置肯定是那幢小别墅,以后想念老屋的时候就去那里看看,想想无忧无虑的年代。
 
跟妹夫要来钥匙,去看看老娘的房子。一上楼听见对门二娘家有朴哥说话的声音。二娘的房子我还没去过呐,赶紧敲门。妈呀,他怎么也在这儿?李二,这小子最能白话了,大家都不太喜欢他,但是他是不请自到那种人,哪有事到哪搀和。
二娘家的装修是朴哥张罗,已经尾声,装修之后这房子显得不那么难看了,厨房好大,敞亮,但是侧卧太小,打完衣橱和地炕,乌二那种身量都转不开身。朴哥说这间屋子是二娘给她大外孙预备的,大外孙已经在外地结婚,回来总得有落脚的地方吧。哈,大外孙身架跟乌二差不多,这屋子实在是委屈那小子了。
这李二,嘚吧嘚吧没完,我也懒得跟他多说。不知怎么说到钱的事,他来一句:“怎么,老弟我跟你借钱你还能不借啊?”我一边往外走一边叨叨咕咕:“有钱就借,没钱借啥?我还不知道跟谁借呐。。。”朴哥看着我偷偷笑。最近听说李二在借钱装修,别说我没有,有也不借他,不厚道,跟自己亲兄弟都玩真的,他帮着买的建筑材料质次价高,前几天他亲哥还在我妹面前好顿骂他,朴哥也被他坑一次,我可不跟他玩。
 
他们跟着我去老妈的房子看,朴哥没说什么,只问我打算怎么弄,我说设计师怎么安排怎么是吧,我不管。朴哥就笑:“听说你家老三有个装修队,你们一直在等他。。。”我苦笑:“哎呀,人这嘴一张一合什么都跑调,哪来装修队呀,是老三找的人。”我瞅瞅李二:“老三又走了,这回出去全国跑半圈,指不定哪天回来。”朴哥是实诚人,跟他我说啥都行,但是李二在这儿我只能说一半留一半,别让李二惦记老三是块肉。老三确实出差了,临走留下话:“严禁李二等人搀和,你们几个都给我盯着点,别让他在旁边说三道四无事生非。”
果然,李二又来劲儿了,嘚吧嘚吧评说这屋子结构如何不好,门厅有窗户冬天会冷,还是他家好。我说当初我只想那两口子照顾我妈方便,别的我不在乎。李二非拽着我去他家看,跟二娘上下楼,有啥可看?他是指望我夸他几句,我这人还真就不会说话:“看看哈,花那大钱,你要干什么啊?”他跟我一劲嚷:“你侄女要这么弄,我听闺女的。”我说我才不管那套呐,当老的还听孩子指挥,少来那套。朴哥乐得前仰后合,他巴不得我顶着李二说话,他是烦透李二了,要不为李二在他楼下,他就搬回来住了,他在别处买了房子,躲着李二呐。现在李二也不像以前那样叫我“大姐”了,干脆直接“姐,姐”地叫,套近乎,为了找我家老三。他惦记着在老三那里推销他那套玩意,老三能不明白么?干脆不露面,电话也不接。
从他家出来,又在二娘家逗留一会,朴哥告诉我一些事,让我去哪买灯具价格好。最后我说你们忙吧,我回我妈那间再看看,替老娘再提点要求。结果李二又跟过来了,哎呀,简直胶皮糖。
等我回到娘家都快三点了,一进门就打咳声:“我快让你老弟折磨疯了,这房子看的,累。”妹哈哈乐:“你还抱屈?知不知道,从今以后他会长在咱家,我和老李怎么办?都愁死俺们了。”
匆匆跟老娘说几句话又得往回赶,今晚还有个李小二在等我做饭呐。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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